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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场新闻被控煽动罪成，林�桐求情指��新闻自由的唯一方式是报导｜Whatsnew

Aug 29, 2024 • 端传媒记者郑淑�、李慧筠

「法庭裁定立场新闻被指控煽动的17篇报导及评论中，有11篇具煽动意图。�

端传媒记者郑淑�、李慧筠

2024年8月29日，“立场新闻”�公司、�总编辑钟沛权、时任署任总编辑林�桐被控串谋发布煽动刊物案在区域法院裁决，其中钟沛权离庭时被大批传媒包围�摄。摄：林振东/端传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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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媒“立场新闻”被控煽动案今日（8月29日）作出裁决。国安法指定法官郭伟健宣判，立场�总编辑钟沛权、时任署任总编辑林�桐，以及立场�公司 Best Pencil (Hong Kong) Limited “串谋发布或�制
煽动刊物罪”成立。法庭裁定立场新闻被指控煽动的17篇报导及评论中，有11篇具煽动意图。

裁决比原定时间迟1小时开始，直至下�3时�宣判，并押后至9月26日判刑，钟沛权和林�桐二人按原有条件保释。下�约4时�散庭，钟沛权及后离开法庭时在众多镜头面�停留，又双手合�，但
期间没有发言。是次判决日，林�桐因病缺席。庭上资深大律师余若薇为其求情时透露，他正接受化疗，肾功能大减，经常要入院做许多测试和疗程。

此案为自1997年以来香港传媒首次被控煽动，亦是自主权移交后首次有传媒工作者因煽动罪被定罪。

本案中，何为“煽动”、传媒的责任等为本案�要争议点。控方指立场有17篇文章具煽动性，当中有8篇为专访和报导，包括民主派初选候选人何桂蓝、邹家成、梁晃维、海外港人罗冠聪、许智峰
和梁颂恒的专访、中大校友专访和邹幸彤获颁“中国杰出民主人士奖”的报导。控方指文章介�受访者的违法理念，是“戴光环、造势和美化”。钟沛权作供时，则解释报导的新闻价值，又指报
导�代表支持受访者主张。

另外9篇为�客评论文章，由资深传媒人区家麟、罗冠聪、�《苹果日报》副社长陈沛敏和社运人士张昆阳撰写。控方指其与事实�符，攻击国安法和引起市民憎恨等。作供期间，钟沛权回应文�
�有事实基础，作出批评的目的是指正错误，对错由公众辩论。

钟和林在2021年12月29日被国安处拘�，立场同日宣布停运。二人皆�认罪，还押近一年后，二人在2022年底获准保释。案件于2022年10月开审，审讯历时57日，较原定的20日长，当中钟出庭作供36日，
林�作供亦�传召证人。距离拘�、立场停运、审讯直到今日裁决，已届33个月、共974日。

2024年8月29日，“立场新闻”�公司、�总编辑钟沛权、时任署任总编辑林�桐被控串谋发布煽动刊物案在区域法院裁决，其中钟沛权离庭时被大批传媒包围�摄。摄：林振东/端传媒

宣判现场

钟沛权身穿深蓝色恤衫、浅灰色长裤和白色布鞋，在法官席左边的犯人栏内坐直。裁决煽动罪成后，旁听区传来叹气声，钟沛权则表情平静，微微转头左右张望，又定睛于公众席，后一度站立与
代表律师翻揭判案书摘要。

另一被告林�桐因病缺席审讯，获法官批准由律师代表。

判决后，辩方代表、资深大律师余若薇宣读林�桐的求情信。林�桐回忆，还押初期有警官�来公务访问，形容“大家各为其主”。他后悔没有解释，新闻工作者从来没有效忠和拥护的对象，或
与谁为敌，“而如果我们真的有效忠的对象，只有是公众，亦只能是公众。因为我们信奉新闻自由、言论自由，而唯有传播思想的自由，�能保障每个人的自由。”

他又指2010年加入新闻业时，业内已面对审查以及各�干预，编采空间收窄。而立场新闻在这背景下成立，尝试成为“完全编辑自主”。�使在立场最后的时间，他的同事�坚守岗�，在困难中�
�掘真相、为弱势发声，记录香港、留历史初稿等，而由2020年7月至今，立场共获30多项新闻奖项。林�桐指曾经与这群出类拔萃的新闻工作者一起工作是其�幸。

是次案件的关键是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，林�桐寄语新闻工作者��要为自己的报导负责，“若明知公众有知情权，但刻意回避�报导是失责。”他在信中结尾道，“亦因如此，新闻工作者��
新闻自由的唯一方式是报导。”

钟沛权没有要求代表律师宣读求情信，端传媒随后取得其求情信的书面版本。他写道，2011年日本3.11大地震，他太太陈沛敏是最早赴现场采访的香港记者之一。他指陈沛敏在恶劣情况中坚持留下�
��尽力报导和纪录，是最后离开的香港记者。他说，她对新闻工作的执着令自己铭刻在心，而香港�少新闻工作者，包括他在立场的�同事，也抱著相似的信念留守现场报导。他相信，“这些故�
��和思想，可以刺激、启发人们思考，�映时代，塑造历史。”

最后，他说有很多非传媒业的香港人也在各岗�上实践信念，当中有人因为在乎众人的自由和尊严而�惜付出，失去自由。“如实记录和报导他们的故事和思想，是新闻工作者�可逃避的责任。
”

2024年8月29日，“立场新闻”�公司、�总编辑钟沛权、时任署任总编辑林�桐被控串谋发布煽动刊物案在区域法院裁决，警方在法院外以橙带设置记者区。摄：林振东/端传媒

余若薇�为二人求情，指是次案件与之�涉及个人意见的煽动案�同，被告皆为新闻工作者，职责是报导，这也是符合社会需要。立场同时亦有发布政府和法庭的新闻，包含“各方面的意见”。
而二人亦按职责，审查和下架或有问题的文章。她又指出，立场营运7年间共发布10万篇文章，而警方拘�行动当天要求下架、被指有问题的文章只有5篇，法庭或须考虑这“幅度”。

另外，余若薇提到林�桐健康状态�佳，而他之�获奖学金，原赴外国知�大学留学，但因案件而失去机会。如判林入狱，林在监狱中很难接受到目�所需的治疗。

根�《刑事罪行条例》第9及第10条，煽动意图相关罪行首次定罪可处监禁两年。今年《维护国家安全条例》（�根�基本法第23条订立的国安条例）立法后，旧有煽动罪由《国安条例》下第24条�
�煽动意图的相关罪行”取代，监禁年期提高为7年。

余若薇在庭上指出，《国安条例》通过后，与国安相关被判入狱的案件，未有人因行为良好获得以往的3分1刑期扣减；而本案最高刑罚为2年，两�被告早�还押近一年，是“坐了一大�”，若�
度入狱的话，又�获减刑，对他们是很大的伤害。她指两人�应被处最高监罚，法官量刑时亦具有酌情权。

香港记者�会发声明指案件�映香港新闻自由衰落，裁决�已对新闻业界造成�可逆转的伤害；又强烈�对当局以煽动罪、《国安法》及《维护国家安全条例》等检控按《基本法》行使权利进行
新闻工作的人士。无国界记者亦谴责裁决�度冲击香港新闻自由，立下坏先例，促请政府停止“邪恶地（nefarious）”针对新闻自由。

欧盟对外事务部亦发声明指，是次案件定罪是香港“新闻自由空间日益缩小的另一个迹象”，并“可能进一步压抑多元化的思想交流和资讯的自由流动，而这两项是香港经济成功的基石。”欧盟
呼吁港府恢�（市民）对新闻自由的信心（restore confidence in press freedom）和停止检控（prosecute）记者。

警方国安处总警司李桂�在区院外见记者，指拘�行动期间，有人“�分青红皂白”，说警方打压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，“今日法官的判�，正正可以看得出我们究竟有什么理�、有什么急切性
需要当时的执法行动。”他引用《公民权利及政治权利国际公约》，指“自由并非绝对性、如果遇上国家安全的情况、公共安宁、公共秩序的情况，是可以施加规限。”李桂�警告，随著《国安
条例》实施，“如果�有人用这些办法去违�我们的法例”，警方会以《国安条例》第24条“煽动意图的相关罪行”进行调查和检控。

2024年8月29日，“立场新闻”�公司、�总编辑钟沛权、时任署任总编辑林�桐被控串谋发布煽动刊物案在区域法院裁决，外国领事到庭听审。摄：林振东/端传媒

裁决理由

立场11篇报导及评论被裁定“煽动”

判�对三个议题作出裁决：（a）控方是否须要证明有关刊物构成国家安全实际风险；（b）发布煽动刊物罪所须的犯罪意图；（c）执行相称性原则是否适用于本案。

就议题（a），法庭裁定当言论被评定为具煽动意图，必然已经考虑相关的实际情况，视为对国家安全造成潜在破坏，须要制止。加上所指意图严�破坏中央或特区政府的合法性或权威等，所以�
须另外考虑是否构成实际国安风险。就议题（b），判�指�上诉庭案例，维护国安须要与保障言论及出版自由等基本权利互相平衡；并裁定适当的平衡是发布者蓄意煽动或罔煽动后果，都可以�
��罪。

至于议题（c），法庭指当言论在相关背景下被评定为对国安造成潜在破坏，及意图破坏中央或特区政府权威等而须要制止，定罪亦自然符合执行相称性，�须另作考虑。

判�指，“案发当时政治气氛极为炽热、大量市民�满意甚至�对特区政府和中央政府。”在相关时代背景下，法庭裁定立场新闻被指控煽动的17篇报导及评论中，有11篇具煽动意图。

法庭所指的具煽动意图的文章，包括何桂蓝专访、罗冠聪撰写的《香港—美丽岛》文章，�文被指受访参选人提倡�宪制抗争理念，而后文被指没有客观基础下指律政司就35+初选案提出条控是“
�谬及滥用权力”，完全漠视执法需要。另外，陈沛敏及罗冠聪各1篇评论、区家麟的4篇评论，被指在没有提出客观基础下，攻击《国安法》、《刑事罪行条例》，意图引起对中央政府或香港政�
��、司法等的憎恨。

而罗冠聪撰写的另一篇评论被指提到抗争者被无理打压、被失踪等，没有任何客观基础，目的是以假消息散播憎恨及�政府情绪，激励在港抗争者的士气。另一篇张昆阳写的�客文章则被指没有
客观基础下对中央或特区政府作出谩骂，意图破坏政府权威。另外，访问中大学生的报导被指提供错误事实，攻击警方执法，美化暴动者的行为，藉在新闻中嵌入影片�新展示抗争口号标语，意
图引起公众对政府和警方的憎恨。

另有6篇文章被指�足以证明具煽动意图。其中包括邹家成及梁晃维专访，法庭指文章只涉参选人表述政治观点。而罗冠聪、许智峰及梁颂恒的三篇专访，法庭裁定只涉受访人政治观点，交代离�
�后的动向，没有进一步鼓动他人行动。最后，邹幸彤获颁“中国杰出民主人士奖”一文被认为属“新闻报导”。

2024年8月29日，“立场新闻”�公司、�总编辑钟沛权、时任署任总编辑林�桐被控串谋发布煽动刊物案在区域法院裁决，其中钟沛权离庭时被大批传媒包围�摄。摄：林振东/端传媒

法庭：《立场新闻》的政治理念是本土主义

判�又提到，《刑事罪行条例》第9（2）“指出政府措施、宪制、法例或司法上的错误，目的在于矫正错误或缺点，并�构成煽动意图”一项，并�适用于“无客观事实基础、意图严�破坏中央�
��特区政府权威等的言论”，亦�适用于11篇具煽动意图的文章。

至于犯罪意图，判�指“考虑《立场新闻》的《创刊辞》，三篇社论及实体刊物《立志》等证�，裁定《立场新闻》的政治理念是本土主义，其媒体路线为支持及促进香港本土自主，在�修例期
间更成为抹黑和中伤中央及特区政府的工具。”

法庭认为，钟沛权负责审批其中10篇“具煽动意图”文章（A1、4、5、7、10、11、12、13、14、15），考虑到立场的“媒体路线”，裁定其知悉并认同文章煽动意图，提供《立场新闻》作发布平台，�
�无论如何，D2（第二被告）至少罔顾煽动后果。”法庭又裁定林�桐接管总编辑职务后，负责发布1篇“具煽动意图”文章（A16），又考虑到他曾出席网媒论坛高峰会发言支持�修例运动等等，�
�定其知悉并认同文章煽动意图。“无论如何，D3（第三被告）至少罔顾煽动后果。”

判�又指出，钟作供承认蔡东豪提供资金营运“立场新闻”（�D1、第一被告），法庭裁定蔡“可控制《立场新闻》运作，是�置比D2高的D1主脑，知道发布内容并认同D2就发布刊物作出的决定。�
��法庭指蔡代表立场�公司与钟有“串谋�议”，而林接手总编辑一职后加入上述�议，发布煽动文章。

旁听公众：希望知道“煽动”的定义

由2023年10月起，案件的裁决日三度押后。法庭原定在去年10月作出裁决，但因应英国枢密院裁定，煽动定罪的“隐含必要条件”为被告煽动暴力或动乱的意图，控辩双方改为在同年11月作进一步�
�辞。另外，同被控煽动的人民力量�副主席“快必”谭得志在罪成后上诉，法官遂待上诉案有结果后�作裁决，�度将立场案押后。上诉庭在今年驳回谭得志案上诉，其后终审法院批出上诉许�
�，排期至2025年审理。

开庭�约一小时，待领筹进入法庭的人挤满�个大堂，绕几圈排队，其中一�是市民钟先生。他下�12时多来到，看见�少人在排队，自知未必能进入正庭，要从延伸法庭观看直播，但他说�介�
��。“来听�是为了知道结果，结果看报导也可以。我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出面有很多人……”

对于有港媒报导指早上有排队人士拒绝回答旁听什么案件，钟先生担心最后进入正庭的人并�是支持者，甚至对被告有恶意，所以他希望二人在事后会知道庭外有很多人支持他们，只是进入�到
正庭，“我帮手排多份，希望谷大条数。”

2024年8月29日，“立场新闻”�公司、�总编辑钟沛权、时任署任总编辑林�桐被控串谋发布煽动刊物案在区域法院裁决，大批传媒在外等候。摄：林振东/端传媒

钟先生说自己平时�多来听审，但今日以“香港人”的身份来到。他强调，来排队、坐几个小时听审是“很小很小”的事，也“微�足道”。

另一�旁听人士、20多岁的 Joker 指自己在几年�被控煽动罪，罪成后曾被判入狱，他今日特意到场旁听。他说，自己被控煽动罪时是针对个人，但现时是针对媒体，是之�未曾发生的，因此想来
听官方对于“煽动”的定义：“很奇怪，记者也可以煽动。出文章给大家浏览、没有写著‘煽动’，（所以）是你们政府觉得那篇文章煽动？”

钟沛权及林�桐陈情信全文

钟沛权陈情信

法官阁下：

法官阁下，这是我在这次审讯中的最后陈情，仅为自己作为一�香港公民及新闻工作者的“意图”，�作一些简短的背景补充。

2011 年 3 月日本发生东北大地震，我太太陈沛敏是其中一�最早飞赴现场采访的香港记者。面对褔岛核电厂意外迅速演变、恶化，加上余震�断，�少海外记者都因应风险难测而选择提早撤离日�
��。她�坚持留下，继续想方设法�赴多个灾难现场采访，尽力做记录、报道 。她是当年最后离开日本的其中一�香港记者。

当时有大量关于灾难发展的坏消息和悲观预测，甚至乎有说法称日本部份地区有陆沉�机。她后来跟我谈及那时候�愿意提�撤退回港的一些想法 : 假如日本真的出现更大的灾难，她�是更应该
留下继续采访而非放弃报道吗？既然有机会身在现场、靠近现场，能够见证、记录、报道一场空�的人类灾难，作为一�记者，她怎可以转身离开？

她这份对新闻工作的执着，我铭刻在心，而她�是特殊的少数。我认识的�少香港新闻工作者，包括很多《立场新闻》�同事，在过去和现在都抱持相似的信念，决意留守新闻现场，见证和记载
真实的故事，聆听和记述纷纭的思想。我相信这些故事和思想，可以刺激、启发人们思考，�映时代，塑造历史。

我知道，有更多并非新闻工作者的香港人，同样一直坚持在各自的岗�上实践信念，通过各�形式和体裁，真诚地书写、表达、创作，呼应时代的挑战。他们当中更有人因为在乎社群里众人的自
由和尊严，�惜付出失去一己自由的代价。如实记录和报道他们的故事和思想，是新闻工作者�可逃避的责任。

2022年11月7日，�《立场新闻》署理总编林�桐申请保释获批 ，离开法院登上私家车后，与妻子拥抱。摄：林振东/端传媒

林�桐陈情信

法官阁下：

我依然记得，在还押最初几�警官循例来公务探访，其中一�形容“大家各为其主”。我后悔没有把握机会向警官解释，新闻工作者从没有要效忠谁、拥护谁，或者与谁为敌。而如果我们真的有
效忠的对象，只有是公众，亦只能是公众。因为我们信奉新闻自由、言论自由，而唯有传播思想的自由，�能保障每个人的自由。

我 2010 年加入传媒行业，当时新闻业界已面临各�隐忧，或明或暗的审查愈见频密，编采室方针难逃老板、财团及权力各�干预，编辑自主空间愈来愈狭窄。

《立场新闻》是在如此背景下成立，参与《立场》的每一�抱着同一个理想，尝试在香港经营一个完全编辑自主的传媒机构。《立场》能够生存七年，我相信很大原因，是读者希望看到的新闻，
真正�受财团、金主、权力或党派左右。

�使在最后的时间，新闻自由在�空坠落，在巨大压力之下，同事依然坚守岗�，无惭于时代。

我们发掘差点被掩没的真相，�使困难��。

我们为无权者、弱势和小众发声，�使面临谴责攻击。

我们尽可能记录香港，趁这些人与事消失之�，尽力留下历史初稿。

我们的自由在倒数，每一�同事都心知肚明；他们选择留下，加紧步伐，用尽狭缝里所有空间。由 2020 年 7 月（�控方指控煽动的案发开始）一直至今天，《立场》同事的报导先后获得 30 多项�
�闻奖项及嘉许。曾经与这一群出类拔萃的新闻工作者并肩工作，是我的�幸。

这宗案件的关键是新闻自由，是言论自由。新闻工作者�但要为自己的报导负责，若明知公众有知情权，但刻意回避�报导亦是失责。亦因如此，新闻工作者��新闻自由的唯一方式是报导，正
如今天�然紧守岗�的每一�。而我只是行业的其中一人，刚巧成为被告。

《立场新闻》的办公室。图：�《立场新闻》员工

立场新闻被指煽动的文章如下：

A1 2020.7.7 何桂蓝专访：【立会选战】专访 —除下记者证后，还有人与她同行吗？

A2 2020.07.27 邹家成专访：【专访】由“无人识你㖞”到新东初选出线 邹家成：证明本土理念系有得赢

A3 2020.08.12 梁晃维专访：【专访】高歌《热爱基本法》�被 DQ 梁晃维：可能连区议员都时日无多

A4 2020.09.12 陈沛敏�客：【�客文章】这星期给香港人的通识题

A5 2020.09.20 罗冠聪�客：【�客文章】在国安法下的新常态，我们应如何�抗和思考

A6 2020.12.09 罗冠聪专访：【伦敦专访】一个流亡者，带着愧疚展开新的战斗

A7 2020.12.13 罗冠聪�客：【�客文章】在乱世中坚强：低谷、幽暗与希冀

A8 2020.12.14 许智峰专访：【专访】举家流亡海外 许智峰：最亲的人安全在侧，就放心向政权全面宣战

A9 2020.12.15 梁颂恒专访：【专访】逃亡美国 誓争取金�制裁、救生艇计划 梁颂恒：盼�返属于港人的香港

A10 2020.12.28 张昆阳�客：【�客文章】回应国安法通缉：历史�留白 真理永世在人间

A11 2020.12.29 区家麟�客：【�客文章】2020 香港新�

A12 2021.02.22 区家麟�客：【�客文章】穿官�戴假发演一台烂戏

A13 2021.03.02 罗冠聪�客：【�客文章】香港—美丽岛

A14 2021.06.21 区家麟�客：【�客文章】“煽动”作为一�法律武器

A15 2021.06.22 区家麟�客：【�客文章】灾难现场

A16 2021.11.11 中大校友专访：【专访】【中大冲突两年】毕业生忆徒步�往护校 哀山城人文精神消逝

A17 2021.12.05 邹幸彤报导：邹幸彤获颁“中国杰出民主人士奖”：香港发生的一切是对世界的警号



Thu, 29 Aug 2024 11:00:00 +00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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