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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香港法庭：黎智英案、�恐首案、记�就查册新规入禀等｜Whatsnew

May 5, 2024 • 特约撰稿人 拾圆 发自新加坡

「“黎智英案”中，李宇轩、陈梓�先后围绕2019年的事件作供；�恐首案则有关2019年“屠龙小队”的行动。�

特约撰稿人 拾圆 发自新加坡

2024年4月29日，谢浩霖在湾仔入境处领取已更改性别记项的身份证，结束长达七年的“司法马拉松”。

“黎智英案”：李宇轩、陈梓�先后作供

壹传媒创办人黎智英及《苹果日报》三间相关公司被控《港区国安法》下“串谋勾结外国势力罪”，到2024年4月底已经结束第68日庭审，惟已传召的控方证人人数仅为此�透露的三分之一，因而�
�报导预计此案审期很可能超过原订的80日。

四月的焦点在于第四�从犯证人李宇轩及第五�从犯证人陈梓�先后作供。

李宇轩在盘问下同意，他在《港区国安法》生效之�认为众筹、登报、国际游说等均属合法。法官李运腾问到国安法生效之后为何�停止国际游说，李宇轩回应称觉得“北京会搬龙门”，只要北
京视某人为政敌，无论是否继续做（游说等工作），北京都会找到方法作出政治检控，因此他当时决定继续游说工作。

此外，李宇轩在盘问下同意，他在国安法生效�后均从未与黎智英会面或通讯，但曾于2019年9月首次、也是唯一一次与被控方指为黎智英私人助理的 Mark Simon 碰面，当时李与访港的美国参议员
Rick Scott 会面，而 Mark Simon 也在场。李宇轩提到，国安法生效之后，他与 Mark Simon 完全没有联系。

庭上提到 SWHK（�光团队），李宇轩形容组织没有领导架构、“无大台”，成员共识是为香港争取自由民主，而成员可以自行选择他们想用的身份，也可以表达�同意见，假如�同意某些活动也�
��以选择�参加，以及尝试说�他人�参加。他还指自己无从决定其他成员如何做，其他成员也无法决定他的做法。

庭上，控方曾经展示李宇轩于2020年7月与陈梓�的 Signal 对话讯息。其中，李宇轩提及要有至少一个“枱面人”离开香港到其他地方“开政府”。李解释，当时与陈梓�谈及国际和社运形势，认�
�会面对樽颈和权力真空，因此认为需要有“枱面人”离港组织“流亡政府”。

2020年7月1日，香港国安法生效，《苹果日报》�刷中，头版标题为“恶法生效 两制盖棺”。

法官李运腾闻言追问李宇轩当时为何在国安法已经实施之下�然考虑“浮上枱面”。李解释，当时认为�使�站出来，“香港依然会被中国共产党控制的香港政权统治”，已经跌入一个“有政治
逼害”的环境之中，�是情况已经“够差”，并且在此情况下出现成立流亡政府的讨论。

陈梓�随后开始作供，提到2019年6月“G20”众筹登报行动时，因众筹平台扣起资金，他们需要一笔过渡性贷款，因此通过民主党创党主席李柱铭联络黎智英，并且获黎助手 Mark Simon 回�指计划符�
��他们的政治主张，黎愿意垫支500万元，最终他们合共垫支150万元。“G20”登报行动后，Mark Simon 提到他与黎非常满意成效，认为未来的文宣方向应该延续此次登报的影�力，他们也愿意在文宣�
�面提供经济、人脉和传媒方面的�助。

另外，陈梓�提到自己于2019年7月首次与黎智英在上环一间餐厅会面的情况。陈忆述，黎当日特别要求他联络“勇武派”的领袖，因黎认为“勇武派”在街头纵火、破坏公共设施等情况令到“个�
��面唔靓”（画面�好看），会导致香港失去国际社会、特别是美国的支持。黎当日还提出一个“净化计划”，�联络“勇武派”领袖、寻求他们克制。

陈梓�忆述，他当日对黎智英表示会尝试联络，事后也有按黎的指示尝试接触“勇武派”，但面对一些困难，例如无法确认对象是否属于“勇武派”，�使认定对方属于“勇武派”、对方也�会
承认。陈提到，后来黎�向他跟进情况，他有坦白表示无法联络。

陈梓�的供�还提到，他与刘祖廸等人曾于2020年初在台北与黎智英会面，黎当时提出应该争取国际认同，借助外国禁运、制裁等施压，并且团结�同板块、加上民间力量，�有可能达到“支爆�
�（网络用语，泛指中国因经济泡沫破灭或其他原因陷入大规模�机）。�陈忆述，黎当日表示他那一代人未必可以实现这件事，希望刘祖廸牵头的“揽炒团队”和一班年轻人可以“接棒”。

4月25日到月底，由辩方律师盘问陈梓�。辩方提到陈的上述供�，指黎智英曾称暴力示威会造成�效果，�害国际支持，希望陈向勇武派领袖传达相关讯息并得到同意，还指黎智英在和陈梓�见
面时没称“想主导成条国际线”。此外，辩方还称“支爆”是由刘首先提出，黎没讨论过以国际游说、禁运、制裁等方式达到“支爆”，并表示黎智英想与刘祖廸见面是因希望借此联系勇武派领
袖，让对方冷静和停止恶劣行为。

对辩方以上说法，陈梓�均表示�同意。

此外，在4月29日的审讯中，辩方律师指出陈梓�首次被�后的录影会面誊本中称没有�助李宇轩离开香港，但根�早�李宇轩证供，陈梓�曾经称会安排他离港，并盘问陈当时“没有�助”的供
�属真属假。陈则确认当时的供�为虚假。

（延伸阅读：《香港人的国安时代：三年拘�与检控》）

“�恐首案”：污点证人、“屠龙小队”队长黄振强作供

4月审理中的还有律政司首次引用《�恐条例》提出的检控，指多人涉嫌策划于2019年12月8日的“国际人权日大游行”期间放置炸弹并枪杀警员；案中7�被告�认罪，案件于4月22日在高等法院开审
，连日审讯焦点在于案中污点证人、“屠龙小队”队长黄振强的庭上供�。

控方在开案陈�指出，Telegram 群组“屠龙小队”有份策划袭击行动。黄振强接受主控官提问时忆述，他于2019年6月在 Telegram 登记帐户，后来曾经参与同月的“612示威”，也有份帮忙设置路障和为
�线示威者提供物资，其后开始渐渐“出来冲”。

黄振强称，“721 元朗事件”后，他决定辞去地盘搭棚工作，全情投入抗争运动，后来靠“�修例运动”的“家长”和“金主”资助维持生计。同年7月的一次示威活动期间，他认识了本案被告之�
��严文谦，两人志同道合，决定之后每有示威就一起出动。

黄振强提到，严文谦邀请他加入 Telegram 群组“�湾示威群组”。后来，�湾发生示威者被斩事件，群组一些成员感到愤怒，遂破坏区内由黑社会“睇场”的商舖，引来传媒争相报导。有成员认�
�群组既然“起朵（声�鹊起）”，应该改个�字，最终改�为“屠龙小队”，喻意“速龙小队（警方特别战术小队）都可以屠”。他还提到，小队群组后来精英化，劝退女性和较瘦弱的群组成�
�，余下约10人。

黄振强还披露，“屠龙小队”曾经获邀出席“勇武派”会议。�黄引述，计划同谋者吴智鸿曾在会议上指出示威者与警方的武力�对等，认为应该主动出击，更宣称打算引入军火；吴后来曾表示
正在制造炸�，并且邀请“屠龙小队”派员参与试枪和炸�。

此外，黄振强被提问之下描述“屠龙小队”于2019年9月以后的示威行动主要方式，称小队以冲击警方防线为目标，黄与队中“军师”会部署投掷汽油弹的�置、安排运送汽油弹、安排安全屋等，�
���由黄负责告知队员；每到行动当日，黄会带领更�全黑装束的队员取得汽油弹，以增加警方事后搜证的难度。黄还声称，几乎每次示威都会用上汽油弹，队员均用过汽油弹。

本案有7�被告，被起诉时年龄介乎20岁至29岁。首6�被告被控《联合国（�恐怖主义措施）条例》下的“串谋犯对订明标的之爆炸罪”，是律政司首次引用该条例提出起诉。首6�被告同时被控�
�谋谋杀香港警察，部分被告被控管有手枪、弹匣和弹�，以及“串谋提供或筹集财产以作出恐怖主义行为罪”。

2019年7月22日，凌晨12时29分，大批白衣人撬开铁闸冲进元朗港铁站，以�棒等物件追打市民。

“721袭击事件”首�“非白衣人”被定罪和判刑

2019年“元朗721袭击事件”，一�否认“暴动罪”的“非白衣人”42岁男子于4月5日在区域法院被裁定罪�成立，10日被判囚33个月，成为事件中首�被定罪和判刑的“非白衣人”。

被告何赞琦案发时42岁，报称任职会计师。他被控于2019年7月22日在元朗朗和路与元朗港铁站一带，与其他身份�详的人士参与暴动。被告在庭上作供时提到他当日在家观看事件现场直播，因为觉
得直播质素欠佳、出于“八�”而�往现场，期间在港铁站出口�置目击有村民指骂市民、向市民投掷杂物，于是他开伞抵挡，并且丢回杂物，希望吓走村民和防止村民冲入站内施袭。

法官李庆年裁决时称，案发时“白衣人”和“黑衣人”两方各自怀着参与暴动的意图，双方壁垒分明、互相以暴易暴解决问题。李官认为，�使白衣人曾在地铁站和车厢内暴力对待市民，黑衣人
也�应主动在元朗站内非法集结，以及连群结队走到英龙围跟村民对峙和对抗。

被告作供时指案发时自己身后有多�市民，希望保护其他人，认为自己�属于任何阵营。就此，李庆年拒绝接纳供�，指被告“�可信”、“�可靠”，认为被告美其�是自�、防止罪案，实际
上与白衣人阵营一样是“暴民一份子”，“一同参与罪案”。李官还认为，案发时被告身边的人是在“可以离开的情况下自愿逗留的”，因此被告称要保�留守在元朗站内的“市民”明显并非出
于自�或保护他人，�而�证被告是“黑衣人”阵营的一份子、“齐上齐落”。

李官于判刑时指出，论暴力、使用武器及预谋程度，白衣人均比非白衣人严�，但非白衣人以武力还击、以暴易暴也要付出代价。他认为，被告目击白衣人袭击车厢内的市民，因此被愤怒冲昏头
脑而影�判断，以违法方式抱打�平，糟蹋大好�途，也失去自由，令人惋惜。李官以3年监禁为量刑起点，鉴于被告投掷的并非致命物件，而且有良好背景，加上检控延误而减刑3个月，最终判�
��被告监禁33个月。

支联会拒交资料案：高院拒绝发出上诉至终院证明书

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（简称支联会，已解散）�副主席邹幸彤及两��常委邓岳君、徐汉光此�被裁定违�《港区国安法》实施细则下的没遵从“递交资料通知书”罪�成立，及后
上诉失败，至4月17日申请上诉至终审法院证明书。

然而，高等法院法官黎婉姬当日听取双方陈�后，以申请方提出的议题没有包含�大而广泛�要的法律观点为理由，拒绝发出证明书。根�法例，邹幸彤等三人�然可以直接向终院申请上诉许可
。

2021年9月25日，支联会在六四纪念馆举行会员大会，以41票赞成、4票�对通过解散。

�法庭新闻媒体《法庭线》报导，邹幸彤庭上陈�称提出的议题旨在厘清这条崭新罪行的控罪元素，包括“未提交资料罪”的控罪元素，是否包括必须要证明被告事实上属外国或台湾代理人，以
及被控拒交资料的被告能否挑战警方通知书的合法性等。她认为，相关罪行有机会对公民社会及公众带来“devastating impact（毁灭性的影�）”，因此公众有权清楚了解控罪元素。她续指，法律应
该以一般市民都能理解的方法诠释，而�应沦为律师的文字游戏，更加�应成为有权者任意�緃的工具。

就法例条文中“代理人”的意思，邹幸彤认为控方应该回归基础，�“代理人”应实际上为代理人、而非怀疑或可能是代理人；法庭则应该担当诠释条文的角色、而非�写法律，否则会规避了真
正的立法原意，变相给予警方任意标签任何人为“代理人”的权力。

（延伸阅读：《支联会拒交资料案判4.5个月——邹幸彤︰我们用行动给出一个非常简�的回答》）

记�入禀�核车牌查册新规，高院批准最快7月审理

香港记者�会（记�）于4月5日入禀高等法院提出司法覆核，挑战运输署署长于今年1月就车牌查册实施的新规管措施，指新措施�符合《香港人权法案条例》下的新闻自由原则，寻求法庭裁定相
关政策属越权或违宪。高院法官高浩文于17日颁下判�，批出司法覆核许可，最快7月开庭审理。

香港资深记者蔡玉玲早年为香港电台《铿锵集》编导调查报导节目《7.21 谁主真相》，其中通过车牌查册追踪2019年“元朗袭击事件”事发当日停在现场的车辆，从而追查车主背景、在事件中的角
色等信息。她事后被裁定在查册时干犯两项“明知而作出要项上虚假陈述罪”，直至去年6月�获终审法院裁定上诉得直、撤销定罪和判罚。终院认为，运输署无理由将“真诚的新闻调查”排除�
�车牌查册目的之所有选项以外。

然而，运输署于今年1月实施新的规管措施，包括将新闻采访排除于可以自动获批查册之目的选项，要求新闻工作者在车牌查册之�必须循“例外情况”提出书面申请，并且在署长信纳相关申请�
�合�大公众利益、资料�会被滥用等条件之下，�会获得批准。

记�就此提出司法覆核，质疑新措施有违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原则，�合理地要求记者披露手上调查项目的巨细无遗详情，例如申请符合哪些公众利益、记者已掌握的资料为何�足以完成报导等
。记�还指出，新措施实施超过三个月以来，运输署对“例外目的（新闻采访）”查册申请的处理时间�合理地漫长和缓慢，至今未有任何记者成功查册。

（延伸阅读：《蔡玉玲案之后：新闻自由在香港法律下何去何从》）

2019年8月17日，有教师发起“守护下一代，为良知发声”的游行，期间大雨滂沱，参加者身上贴上“我是香港教师”的贴纸，又手持“守护下一代良知”、“凭老师守护”的标语。 摄：林振东/端
传媒

官校教师因在 Facebook 发表“�当”言论遭革职，司法覆核获判胜诉

香港一�官立学校女教师被指于2019年“�修例运动”期间在 Facebook 发表“�当言论”，经纪律聆讯被裁定行为�当，遭公务员事务局革职。4月26日，高等法院法官高浩文裁定女教师司法覆核得�
��，下令撤销革职处分。

司法覆核申请人提出四项理�，最终基于第三项理�获裁定覆核得直。该项理�争议革职是否是一个包含“oppressive（欺压）”的决定。判�指出，公务员事务局一方代表在证�中表示，就申请�
�的行为，纪律聆讯议定唯一适当惩处是革职兼剥夺福利，但法官质疑“唯一”之说，认为强制退休（申请人�可享有退休金等福利）似乎也在适当惩处范围之内。

判�列举八项因素，质疑当局未有充分考虑潜在惩处范围，而直接以革职兼剥夺福利作为量刑起点。其中，判�指出申请人在官校任教廿五年间，本次事件以外的行为无可挑剔，最终若被革职将
失去廿五年间累积的所有福利；申请人以目�年纪�觅新雇主可能会有困难，遑论�建退休金；没有证�显示申请人在 Facebook 上的言论对其校内教职和任何学生造成影�。

关于申请人提出的另外两项理�，�申请人行为有否涉及�当，以及局方有否过度干涉言论自由和私隐权，法官认为�成立。

�士生吸催泪烟后向警方索偿，高院下令审裁处剔除申索

香港科技大学一��士生于2019年入禀小额钱债审裁处，指警方在应对金钟“612集会”期间未作出警告之下发射催泪弹，对他构成袭击，向警方索偿7.5万港元。律政司早�代表警方，以“琐碎无�
�或无理缠绕”为理由要求审裁处剔除申索，但遭审裁处署理主任审裁官拒绝。律政司��审裁处的决定，上诉至高等法院，4月15日获高院法官潘兆童裁定上诉得直，驳回申索。

法官在判�提到，申索人同意当日警方催泪弹之中有部分是合法施放的，若要判断警方对申索人有否构成袭击，法庭需要知道令申索人�适的催泪烟是由哪一枚催泪弹释出、该枚催泪弹由哪一�
警员发射，而相关资料�可能由申索人提出证�，只能由警方提供资料。

法官续指，警方在理论上可以尽量提供资料以�助法庭，但必然需要进行一项极大范围的事实调查，以查明和解释每一�警员发射每一枚催泪弹的详情和原因。法官认为，尤其以一宗审裁处案件
来说，要求被告人（警方）进行如此规模的调查，以�助申索人建立“如此�明确的”申索，是�成比例和�公平的。

法官总结，相关申索缺乏基础，没有胜诉机会，而且会对上诉申请人（由律政司代表的警方）造成压迫，故裁定上诉得直，下令审裁处剔除申索。

2023年2月6日，两�跨性别男性R和谢浩霖入禀挑战入境处“完成全套变性手术”�能变更身份证上性别的规定，经历两次败诉，终迎来胜诉。

终极胜诉逾一年，跨性别人士谢浩霖获发出更改性别的身份证

跨性别人士谢浩霖此�因未完成整个性别�置手术，�获入境处批准更改身份证上的性别，因此自2017年起先后提起多次司法覆核，至去年2月获判终极胜诉。入境处终极败诉超过一年后，于4月3�
�宣布�日起修订香港申请更改身份证性别的政策。4月29日，谢浩霖在湾仔入境处领取已更改性别记项的身份证，结束长达七年的“司法马拉松”。

谢浩霖出生时指派性别为女性，但自我认知为男性，虽已�用男性�尔蒙�物、完成乳房切除手术，但因香港入境处此�规定指更改性别准则要求申请人由女性�置为男性时需要完成切除子宫及
�巢和建造阴茎或某�形式的阴茎的手术；由男性�置为女性时需要做切除阴茎及睪丸及建造阴道的手术，而�被允许将身份证上的性别改为男性。谢浩霖自2017年入禀法院，挑战入境处的此项�
�定。

2023年2月6日，香港终审法院裁定入境处的这一规定违�了《香港人权法案》。但入境处迟迟未有修订相应规则，致谢浩霖2024年3月�次入禀司法覆核。

2023年2月6日，香港终审法院裁定入境处的这一规定违�了《香港人权法案》。但入境处迟迟未有修订相应规则。根�《法庭线》4月初报导，引述谢浩霖的代表律师黄晓庄指出入境处败诉后的修�
�进度缓慢，谢浩霖等候裁决结果多时，胜诉后近14个月�然要继续在日常生活承受难以面对的情况，例如被他人批判、羞辱和歧视。致谢浩霖2024年3月�次入禀司法覆核。

2024年4月3日，香港入境处最终根�2023年2月的终审法院裁定，更改了相关规定。由当日起，除已完成整套性别�置手术人士，未有完成全部性别�置手术的人士在已经完成指定手术改变其性征，�
��符合各项经修订的资格准则及要求的�提下，就可以申请更改香港身份证上的性别记项。根�新准则，申请人在女转男时完成了双侧乳房切除术、由男性�置为女性时完成了切除阴茎及睪丸手�
��，�可�根�是否有证�证明患有或曾经患有性别�安；是否已长期以另一性别生活； 余生将会继续以另一性别生活；是否已持续接受异性�尔蒙治疗等因素，加以个案考虑。

律师黄晓庄还提到，更新后的政策虽然��强制跨性别人士完成整项性别�置手术，但规定他们必须按入境处长抽查而提交�尔蒙治疗的血液测试报告。血液测试属医疗程序，牵涉多项个人资料
，令人忧虑跨性别人士的私隐遭到侵犯。

谢浩霖此次身穿象征跨性别的水蓝色、粉红色和白色条纹衬衫领取男性身分证，并在之后见传媒。�香港电台报导，他形容�后跨越7年终于�到身份证，对他和支持者“具有�大意义”。他还�
�除了入境处政策需符合终院裁定之外，�有很多�公平待遇以及人权问题需要跟进。

（延伸阅读：《是她、他，还是Gender X？一张证明�到跨性别人士身分的香港身分证》）



Sun, 05 May 2024 23:00:00 +02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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